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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响评析

Metis前级功放是一生的梦想成真--专访美国雅士Aesthetix总裁

2020/2/13 15:00: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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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Jim White第一次见面是2011年,那时候Aesthetix台湾代理权刚刚转换,他带着刚刚完成的Romulus CD唱盘与Pandora DAC来台,我在大器内湖办公室与他见面,之后几乎每一年都在慕尼黑音响展上遇到,越来越熟。不过熟归熟,我第一次听到Jim说:「这部新前级是我一辈子设计真空管机的梦想成真!」

「这部新前级是我一辈子设计真空管机的梦想成真!」Jim说。他这次带来新前级的原型机Metis,而且采特殊的直接交连输出的真空管设计。

Jim跨入音响界已经超过二十年了,打从公司一开始就是用真空管设计前级线路,而后级则是管晶混血,保留真空管的声音韵味,同时具备晶体机的强力驱动力,二十多年来成果丰硕,在美国Stereophile与TAS都是常胜军,但他这次带来新前级的原型机Metis,Jim问我:「Jerry,你有看过直接交连的真空管前级吗?」我想了一下,Burmester的晶体机大多是直接交连,但真空管前级还真的一下子想不出来。Jim接着说:「这是全世界第一部!也是我的梦想成真。」

我把Jim这句话牢记在脑海里,但是回头写稿的时候,还是Google了一下,一般真空管前藉由屏极输出,因为屏极的电位差高于0V,怕直流输出影响下一级放大,所以加上适当的交连电容(coupling capacitor),一般称之为电容交连。如果省略交连电容,直接从屏极输出,称之为直接交连(Direct Coupling)。看起来像是教科书上本来就有的线路,可是Jim却告诉我Metis是全世界第一部直接交连的真空管扩大机前级,而且是他的梦想成真。我想Jim的讲法应该是在强调,像Aesthetix这样设计直接交连真空管前级目前是「绝无仅有」。

Jim说Metis是全世界第一部直接交连的真空管扩大机前级,是他的梦想成真。为何不用交连电容,因为交连电容对声音影响大,时常是放大线路最大的「音染」来源。

为什么要做直接交连?玩真空管机的人一定知道交连电容的重要性,不管是数值或品牌,只要交连电容一换,声音马上有巨大的改变,所以玩管机「初步」先玩真空管,换管子很容易,不同牌子或不同年份的真空管,声音各有不同。而进阶玩法就是换交连电容,因为这得要动到焊枪,不是每个人都有技术可以动线路。

Aesthetix的Janus前级,使用12支真空管,采全平衡无负迴授差动设计,内建MC唱头放大。

交连电容很有趣,早年不重视环保,用许多高污染的原料做出来的电解电容,声音最好,新的环保电容一般声音都没有以前的老电容好。但是电容本身也有保存寿命问题,就算有钱买到老电容,也怕买到快过期或已经损耗得差不多的不良品。可是交连电容对声音影响这么大,代表这就是放大线路最大的「音染」来源。现在Aesthetix这部Metis前级改为直接交连,代表放大线路完全不受交连电容的「音染」,声音当然可以更为纯粹,甩开交连电容对声音放大线路的染色。

Jim表示他有直接交连放大线路的想法很久了,早在IO设计的时候就想做,但是不知道怎么实践,原因在哪里?放大线路没办法稳定,一不小心就直流输出,但是他想了好几年,终于灵光一现,可以阻绝直流输出,这样放大线路就稳定了,这一想花了差不多二十年的时间,真久啊。接着Jim向工作人员借了螺丝起子,打开机壳告诉我最重要的部分在哪里,抱歉,虽然我拍了照片,但是这部Metis前级是原型机,Jim说内部线路还有点混乱,正式出货不会长这个样子。

Aesthetix的Atlas后级扩大机,采无负迴授全平衡差动设计,立体声版为200瓦/8欧姆,单声道版则是300瓦/8欧姆。

Jim把Aesthetix设计的直接交连线路称为Aesthetix Coupling Module(ACM),他说每个人都知道真空管机的交连电容对声音影响很大,可是如果把交连电容去除掉,是不是能得到超越交连电容的声音?所以Metis前级完全去除了交连电容,加上了Aesthetix设计的ACM,两声道各一,摆在增益级与输出级之间。咦?这不是另一种交连电容,或者是级间放大?抱歉,都不是,Jim都说了Metis就是要把交连电容去除,怎么会再加上额外的东西呢?

可是ACM究竟做什么事?答案是恒定输出阻抗,而且全频段恒定。我们说交连电容对声音影响很大,主要问题就是交连电容本身的阻抗不恒定,电容输出阻抗的变化与频率响应有关,所以许多人会说真空管机的低频听起来圆圆滚滚的,讲不好听就是糊糊的,问题就出在交连电容的输出阻抗,受到频率响应改变而产生变化,才会有模糊的低频。现在Metis前级的ACM加上去,取代了传统交连电容,这ACM本身的阻抗恒定,不会随频率响应而变化,所以Metis前级可重现更深远的音场、更开阔的空间感与更高的音乐解析力。

我问Jim,去除了交连电容,会不会产生直流输出?Jim的回答单然是不会,他的设计前提就是稳定的放大线路,所以一定不会出问题,而且Jim强调,就算有交连电容的前级,如果交连电容本身出了问题,还是会输出直流,所以任何线路出问题的机率是一样的。

Metis的第二项特点是机箱设计,如果我们看Aesthetix的高阶唱头放大或前级,几乎都是电源分离,代表Jim的设计还是区分干净箱与肮葬箱,维持放大线路不受干扰,可是Metis却是单件式设计。原来Jim拆机器有用意的,Metis的机箱采用了所谓「隐形是分离箱体」(Invisible Seperate Power Supply, ISPS),靠机箱底部的特殊结构,让机箱等于「浮」在外面一层机箱上面。

这很难靠文字解释,Jim把机器略为抬高,底部层就会听到移动的喀拉声,Aesthetix就是用这样的浮动设计,巧妙地让变压器的机壳与电路板的机壳「分离」,如此一来变压器任何震动都不会影响到放大电路,而且变压器本身还加上金属隔离,效果与分离式机箱一样好。为什么要这么做?透过ISPS的箱体浮动隔离设计,就不需要把电源与线路分为两个机箱,不仅省成本,而且更不佔空间。

从Metis的照片看起来,面板除了两个金属旋钮,黑色面板上面似乎看不到显示幕,但Jim说实际上他们设计了LED显示,关机的时候几乎隐形在面板上,整体工业设计质感更上层楼。在功能方面,Metis具备HT Bypass,可以兼容两声道与多声道使用,同时也可透过12V Trigger与RS232支援自动化控制。

至于Metis的其他特色,与所有Aesthetix前级一样,使用4只真空管,每声道各两只,是真正的双单声道放大线路。Jim从开始设计真空管机就坚持全平衡、无负回授,当然Metis也不会改变。在音量控制上面,Aesthetix使用全差动电阻切换音量控制,Metis当然也是如此。还有,Metis机箱底座使用HRS Nimbus CCoupler,在机箱阻尼也很讲究。

Metis预计在2015年第三季正式供货,所以Jim带来圆山音响展的器材还是原型机,而Metis目前是「唯一」,与目前Aesthetix旗下的Jupiter与Saturn系列不仅长相不太一样,内部线路设计也不一样,我问Jim会不会延伸出新的系列,Jim说目前Metis确实是单一部前级,其他直接交连放大线路的器材他还在想,但是这几年他花在Metis的心力太多了,暂时还没有多想。

采访最后我告诉Jim,如果说交连电容对于真空管音响像是「国王新衣」的故事,那么一直靠交连电容调音的真空管线路,就像一天到晚想换新衣服的国王,但现在我们真的看到没有穿衣服的国王了。Metis的声音究竟会如何?Aesthetix究竟把真空管前级的设计推向了什么样的高峰,连我都迫不及待想听听看,毕竟这是一位音响工程师「梦想成真」的心血凝聚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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